嘉宁微微笑着,心下却泛起阵阵难过。

        前世的夷安,于此事上并不顺畅。出孝后第一年,她便怀了身子,未满三月,见血没能保住;休养了两年,又怀上了孩子,天子急病垂危,她连夜赶回雒yAn,途中颠簸,再次小产;后来嘉宁陪着她拜了不知多少神佛,供了多少盏明灯,终是再度有了身子,夷安这一次万分小心仔细,孕期连院门都不怎么出,好不容易挨到了生产,又在产房内熬了整整两天两夜,才生下小儿。

        那几年,嘉宁的眼泪几乎都是为夷安而流。

        nV子怀孕生产实在是太苦了,她作为旁观者,都难以自抑地于午夜梦回时惊醒,更况论几度遇险的夷安?可是夷安却拍着她的手背,对她说:

        “nV子一生所求,无非父母、姻缘、子nV,我已得了慈Ai父母、恩Ai夫君,总不能如此贪心,要求事事如意吧?”

        心叶在将军府待了几天,离开时,嘉宁给夷安准备的东西再次填满了她抵达时才卸空的车驾。

        嘉宁认真给夷安写了信,叮嘱她nV子过早生产于身T无益,建议夷安多调养几年身子,晚些再要子嗣。又告知她自己从苏氏那里听说的一些法子,都是询问过云鹤先生,于nV子无害的。

        如此一般,仍是不放心,又另写了一封信,寄回晋yAn,麻烦苏氏推荐几个JiNg通妇科的药婆、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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