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延?!

        嘉宁听到这个名字立即悚然一惊。

        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只不过不是当下,而是在几年之后的明德十三年——亓官延,反朝赫赫有名的酷吏,反贼苏丞手下的一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利剑!

        据说这亓官延本是司州官吏,为官数载,颇具贤名,后因谶纬之言被贬,妻nV皆遭J人所害,亓官延喊冤无门,挂印而去——再入官场,便做了反贼臂膀。

        “亓官延……”嘉宁喃喃重复这个名字,“不会就是这段时间被贬的吧……”

        陆聿几乎在她言语响起的同时推门而入。

        少年眉宇微蹙,步履如飞地回到嘉宁身边坐下。

        “所以是怎么一回事?”嘉宁问道。

        “那伙人是地头蛇。河内原本的太守亓官大概是得罪了雒yAn的哪位大人,半月前被贬斥到幽州玄菟为官,任书一下,即刻就被押解了过去。他的妻nV鬻卖家资,计划举家前往幽州——临行前,也就是昨日,被那伙人扣下了。”陆聿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扣下?好大的胆子,竟敢挟持官眷。”嘉宁眸sE愈冷,“那伙人什么来头?找到被关起来的家眷了么?她们人可还好?”少nV接连发问,语气淡淡,但却难掩皇家郡主的威仪。

        陆聿向来觉得嘉宁摆出冷脸很能唬人,见状忍不住轻咳一声,道:“人已经找到了,就在这栋楼里,被绑了手脚关着。你如何想?咱们是偷偷把人救了,还是……?”

        这自然不是少年平素的行事风格,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两人此行低调,又是在天子治所,陆聿不得不多加思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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