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后抬手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道:“你呀,自小就是这样,事事有人给你安排妥当,便懒得动脑筋……”
天子也笑道:“阿妹就她一个孩子,又没有旁的兄弟姊妹与她相争,自然便养成这般懒散怠惰的X子了。”
在场都是看着她长大的、亲近的长辈,嘉宁并不觉得丢脸。
细细想来,许太后说得当真无误,她是独生nV儿,自小什么东西都是独一份的,衡yAn长公主、许太后、天子,连带着远在蜀州的蜀侯都时常挂念着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她,这样养大的小nV郎,能指望她有多少竞争之心呢?
若是留不住,便放任去罢。
这样的想法,固然洒脱,却也悲观。人活一世,哪里逃得过一个‘争’字?
嘉宁嘟着嘴道:“……哪有你们说得这么懒呀。”
许太后的打趣点到为止,拍着少nVbaiNENg无暇的手背,娓娓道:“哀家与你舅父商议了一下,预备将北屈的涅石矿给你。”
嘉宁整个人都呆滞住了,满脸错愕地看向许太后。
她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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