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说的孰真孰假。”

        夷则与应钟的争论戛然而止,两nV齐刷刷地看向俯身跪地的南吕,前者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被嘉宁一记眼刀甩过,悻悻然闭嘴。

        南吕本认真听着二人争辩,不yu掺和其中,忽而听见嘉宁点到自己,额角立刻冒出层冷汗,打着哆嗦,语调慢慢:“婢子对郡主所说之事一无所知……”

        “夷则所说,她与应钟不合,确有其事,宅院内nV使们大都知晓,甚至因她二人缘故,主院与其他的nV使们都隐隐形成抗争之态……”

        “应钟所说,婢子不知真假,但——”她说着,垂下眼眸,不敢看到夷则的一丝眸光,“南夫人有意将夷则拨给郎君作通房之传言,几次耳闻,婢子也曾私下问过夷则——”

        “夷则,并未否认……”

        “南吕!”夷则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看向她,“你何时问过我?!”

        应钟讥诮:“你从前不是得意于此么?”

        嘉宁抬手,止住两人继续争论,她的手指点了点雪商:“你与身旁的人一同,去搜一搜夷则与应钟的屋子。”

        雪商与身旁nV使都面带惶恐,福身应是,脚步匆忙地离开主院。

        两人离开之际,嘉宁重新坐回树下的石凳上,面容冷冷淡淡地,看不出喜乐:“除了夷则,还有人昨天靠近过郎君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