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心头一软,忽而明白了为何世人都说——温柔乡,英雄冢。

        “能让小郡主帮我擦头发,真是三生有幸啊……”他嘴上说着俏皮话,身T却已经乖乖坐到了榻边。

        嘉宁接过厚厚的帕子,双膝跪在榻上,开始不甚熟练的给陆聿擦起微Sh的头发,一边擦,一边小声道:“你不是常念我洗了头发要绞g,不然以后会头痛么?怎么你自己Sh漉漉的就出来了……”

        陆聿嘴边g着得意的笑,漫不经心地回道:“你和我能b?我五岁就开始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了,你这太yAn底下呆一炷香就热得头晕的人,还是好好Ai惜自己的身子吧!”

        “嘁——”嘉宁嗤他,“真不要脸。”

        “啧!”陆聿不满,“我这是实话实说,哪里又不要脸了?”说着,便捉着嘉宁的小手将人往怀里拖。

        嘉宁哪里是他的对手,毫无抵抗力地栽倒在他肌r0U紧实的怀抱中,只能连忙求饶:“嗯嗯嗯,你说得对!”说着,作势抬起下巴要亲他。

        陆聿嘴里嘟囔着:“鬼灵JiNg。”闭上眼睛让她亲,结果怀里骤然一轻,再度睁眼,嘉宁已经趿着鞋子窜出去好远。

        抬手将手里的巾帕扔陆聿怀里,嘉宁嗔道:“你自己擦去吧!”说完,一面微微提高声音,喊着“青黛”,一面往外间去。

        第二日,陆聿照例早起,穿戴整齐后,俯身亲了亲裹在被子里,睡得两颊酡红的少nV,一面向外走,一面随口问道:“郡主小时候,曾撞见过g0ng中人行刑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