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偿眨眨眼,颇为认真的答道:“要叫主人哥哥。”

        得,昨天教的全白教了。

        延平去厨房拿了一根筷子,回来对着阿偿说:“伸手。”

        十下筷子抽到手心,阿偿委屈的瘪起了嘴,一副要哭的委屈样。

        “出门之后,不许再说主人这两个字,还有,你要是再敢哭,出门就卖了你。”

        一顿说教加威胁,阿偿总算把泪憋了回去,穿好衣服,乖乖跟着延平出了门。

        延平比他长记性,没再带他去什么人多的地方,而是找了个相对安静开阔的河岸公园,这里只有偶尔路过的几个人,倒也不会让阿偿太过于紧张。

        但阿偿没有走太久,腿便有些发颤,延平也没说什么,带着阿偿在河边的公共座椅上休息。

        不远处有一群老人在河岸的空地上晨练,不知是哪个老人家带了个小姑娘,上窜下跳的乱跑。

        跑到延平他们这边时,脚下绊了一跤,一头栽倒在了地上,随即在地上哇哇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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