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听筒拿远揉了揉耳朵:“什么黄毛?”

        “妈的就是我妹喜欢的那个黄毛!我服了怎么办啊陈厌!”周铭哀嚎。

        “啊?”我大为震撼“你这个教育妹妹的方式挺别具一格啊,为了惩罚人家牺牲自己?啧啧,恭喜你也变男同了。”

        “操你妈的,我电话里和你说不清,你在哪我来找你避难。”周铭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踢里哐啷的声音,紧接着他就挂了电话。

        我给他发了定位,就躺下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的时候十点多,发了个消息让江好下楼去觅食,我们就到处溜达,进了家米线店,这边的米线我吃不明白,案台上十几种调味料看的我头大,跟着前面人调了一碗,虽然不难吃但味道奇怪的要命,我吃了一半就没再继续了,江好就问怎么了。

        “没事啊。”

        “感觉你这几天胃口不好。”江好嗦了口粉道。

        “我这几年吃饭很挑。”我扒拉着碗筷,以前没得吃所以不挑,现在什么都不缺才慢慢发现自己的喜好。

        “那你喜欢我做的饭吗?”

        “还行。”

        “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饭。”江好说着,语气就像是承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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