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个投票出现在直播间中,让大家选择,接下来景元要表演些什么。票数最高的选项一个是滴蜡,一个是走绳,不过最终还是后者以微弱的优势胜出。毕竟,这会儿景元的逼被扇得又红又肿,一定敏感得过分,这时候被粗糙的麻绳一摩擦,只怕都会有在绳子上高潮到脱水的危险。看着小美人无法自控地持续高潮,岂不是绝世的美景?
「景元被从X型架上放下来时,一条麻绳已经被在屋子的中央固定好了。麻绳被十分刁钻地固定在了一个离地面很远的高度上,即使以景元的腿长,也只能垫着脚才不让麻绳完全陷进逼里。而那麻绳上还有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绳结,遍布在景元的必经之路上,不用看便能想到将给景元带来多大的痛楚,又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快感。
景元刚刚承受了一顿掌掴,这会儿根本没力气走路。但他又不得不走,但凡他走慢了,身后便会有一条鞭子落下。那鞭子大概是情趣用品,打得远没有手掌打得疼,但被打过的地方却麻酥酥的,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景元很快到了第一个绳结前,他努力踮起脚想要走过去,没想到这时候两个面具人从两头恶劣地拉高绳子,绳结便狠狠被塞进了逼口里。景元脚软了一下,身体向下掉了一截,那绳结便被吞得更深,粗糙的麻绳把红肿的阴唇摩擦得向外翻开,娇嫩的阴蒂也被磨得瑟缩不断。不断的快感让景元的腿上酸软,更没有力气站起来,于是又把绳结更吞进小逼里,一来一回,竟陷入恶性循环。
与此同时,景元的身体逐渐浮起一层病态的艳红,他弓起背,下意识压低上身,双腿颤颤巍巍地乱蹬几下。旁边有个面具男不怀好意地说道,“每个绳结上都浸满了陈年老姜的姜汁,要是走慢了,小逼里可就要着火了哦。”
“哦,不过对这个骚货来说可能没关系,毕竟骚逼水多,着火了浇一浇就好。”」
景元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完了那段正常人只要十秒不到就能走完的路程,每到一个绳结处,这群毒贩必抬高绳子将绳结卡入他的小逼,直到他两股战战地高潮了才肯松开手,然后还贴心地把他从绳结上提下来,往前推到没有绳结的地方,然后等他走到下一个绳结时再重复这样的步骤。前几次尚能喷出稀薄的白精或是透明的淫汁,到了后来,身体实在是受不住了,阳具抽搐几下,淅淅沥沥流下来的竟然是尿液。毒贩们抚掌大笑,似乎对把堂堂罗浮将军淫玩到失禁这种事十分满意。
不过,这也给了景元更进一步观察这个房间的机会。他不断地思索着,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没被发现的呢,终于在最后一次高潮中福至心灵——这个房间尺寸不对,相比较正常的房间,天花板有些矮了。
意识到这点后,景元便陷入了激烈的情热。姜汁一次又一次沾满他的逼口,此刻那阴唇已经彻底外翻,看起来仿佛已经连续被人轮奸了一天一夜。逼肉也火辣辣的,辣中又带着痒,子宫更觉得空虚难耐,当他被毒贩抬着从绳子上解放下来时,已经敏感到只是被轻微触碰就浑身哆嗦个不停了。
「终于,在观众们一阵高过一阵的操死他的弹幕中,众望所归的轮奸秀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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