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笑着“嗯”了一声,也不问顾淮为何喊他,扶着肿胀的阳具就递上已经被撑到泛白的肉缝边缘。
顾淮不由气得发颤,像是挤出来一般:“拿开、你的东西!”
萧律仍是带着笑,眼神中是显而易见的愉悦:“什么东西,我全身上下这么多东西,不知道阿淮要拿开哪一样。”
秦楚像是听不出萧律言语中对顾淮的特别,专心掐着顾淮的腰线,一下一下猛烈撞着,架势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后穴。
或许是之前被肏得有了印象,没几下后穴深处便倏地发了水,一股股透明肠液骤然淋在硕大的龟头。
秦楚咽下一声闷哼,整个人仿佛受到了某种鼓励,进出地更加卖力,抽插间带出淋漓水液。
顾淮本来脱口而出的话也被撞得变了调,急速喘息几下,勉强稳住音调:“自然是你的秽物!你要是感进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秦楚内心冷嘲,即使都只能被人按在床上肏,顾淮还是忘不了他的皇帝架子。
萧律不做声,却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冰块,大小与常人无异,其上还雕饰着花纹。
秦楚顺势把阳具从水淋淋的后穴抽出来,干得正酣的阳具不满地甩了甩,却只能挂着后穴淫水欲求不满地立着。
顾淮没想到秦楚就这么出去了,被托起的腰部就这么软软塌下,内壁被撞到艳红的后穴一闭一合着,仿佛还在吃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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