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不相信我把你这身白袍扒下来,吊在医院门口当招牌?」
有几辈子不幸被白旗捡到,害我一懂事就没享过清福。传统医学的药草和x道什麽的,被迫学的要Si要活。但一个人随便昏倒在我面前,我还是Ga0不清楚到底是中毒、内伤太重,还是单纯血糖过低。
白旗就是有办法对症下药,一边看诊一边叫我准备有的没有。名声传开来,人家会称他「白半仙」、「白神医」,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人,也就欣然接受。有次甚至被皇帝看上,传去做御医,他吓得连夜卷起铺子,连带我也得背起药箱逃跑。
但他再厉害也是凡间的医术,总有不及的地方。他看过的Si亡不计其数,却还是习惯不了。
「你会不会觉得白哥很没用?」
「不会。」我总不能谄媚地说: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崇拜你的仁医仁术,为你的成就,偷偷骄傲着。
「可是我没有一次救得了你。你在我身边,总是活得最短。」
「是苦头受得最少。」
我知道,白旗也知道我的病因根源是什麽,但是他无能为力,只能在「她」召我回天上前,早一步下手为强。
「白哥,你已经尽力了。」
他揽住我的肩,放声大哭,一直说着无济於事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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