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爷不屑极了,背着双手站在那儿,像是在对冷帝说教似的。

        “当然!”冷帝透着笃定,“朕想,以皇姐的性格,还会源源不断地犯错误。三皇叔您一次又一次地请出金牌,那时候,金牌也变得不金贵了,会失效。”

        “你……”

        三王爷陷入停顿,生气却没办法反驳。冷帝站在那儿,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说:

        “上一次的事情,朕就当金牌没有被请出过,还保有它的效力。三皇叔,要知道,先皇赐予您这块金牌,只是要您单次地提出一个要求,他自己或者是继承皇位的朕替您办到,并不是说您可以用这令牌百次、千次,事实上,天下没有这样的金牌!”

        冷帝完全说到了点子上,三王爷听完,更加沉默了,站在那儿,脸色阴沉得可怕。实际上,冷帝已经是给了他台阶下了,要是冷帝非要说上次已经动用了金牌的效力,那么,他再也没有谈判的资本。

        三王爷顿了顿,拱手说:

        “皇上,我知道东霓爱胡闹,你以前都能包容她,为什么现在不能包容了呢?”

        “其实朕以前就没有包容过,只是三皇叔您看不出来,以为朕的姑息和纵容是包容,不是的,它们绝不相同。”

        姑息和纵容是负面、无奈,包容是正面、主动,怎么可能同日而语?可是,三王爷没有死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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