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挣扎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回答冷帝的话,还是太痛苦了,身体在痉挛。冷帝看着自己的叔父,目光愈发深沉。
这时,一旁走来一个人。苍白的头发、佝偻的脊背,正是国师。他缓缓走来,向皇上行了一个礼,说:
“皇上,臣认为,四王爷还是想活过来的。蝼蚁尚且偷生嘛,何况是四王爷呢。”
冷帝站在那儿,没有立即表态,只是说:
“或许,朕不是在问四皇叔,而是在问自己。”
“皇上何必问自己呢?”国师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说,“从一开始,您不就是在救治四王爷吗,如果要放弃,何必拖到现在?”
冷帝稍稍停顿,向国师示意道:
“跟朕过来吧,国师。”
“是的,皇上!”
随即,国师跟着冷帝到了一旁的偏厅。这里能够避过太医和侍卫,方便交谈。冷帝上前两步,坐在桌子旁,神情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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