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体已经完全结合在了一起,他的大阴茎就嵌在少年的小阴道里,他看少年脸都痛白了,哭得浓黑眼睫沾湿在一起,还特意看了看二人相连的地方。
——并没有流血,只有被他粗壮根部撑得发白透明的阴道口。
那道嫩口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让他舒爽不已,男人高大的身躯轻松压制住弱弱挣扎着的少年,他将少年莹白的耳垂含进了口中,热烫的舌头在少年耳周交媾一般戳了戳,喑哑着声音问道:
“屄好软,小荡妇,谁给你开的苞?”
他也不知道双性人有没有处女膜这个东西,他也不在乎。
仅仅是说出来调情的话。
……
其实对于姜垸来说,男人压在他身上用那根肉棍子捅他下面,和男人抱着亲他一样,是让他既熟悉又觉得陌生的事。
——他有好多以前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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