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吴爷爷g了我一个多小时,着实痛快,之後一起睡觉。吹灯前,我想起白天NN说过的话,搂住吴爷爷脖子问:“亲哥哥,我太喜欢挨C,整天想这事,才C过一会就又想了,是不是不对劲儿?我NN说我还没来例假,年龄这麽小就这麽大瘾头,怕是对身T不好,我,都是被你的那些药材给催的吧!”

        吴爷爷本来闭着眼睛要睡了,听我这麽说便坐起身来,“以後咱们玩别让你NN知道了,她没文化懂什麽,她知道你有多快活吗?你瘾头大是好事,以後客人多了,才能应付过来,知道你爲什麽住到後屋来吗?”

        我嗫嚅道:“知道,在後屋陪男人睡觉!”

        “是白陪吗?”

        “不是,人家给钱!”

        “收钱陪男人睡觉,你知道自己是什麽货sE吗?”

        “嗯,知道。”

        “什麽货sE?”

        “卖b的B1a0子!”

        吴爷爷拍拍我的脸,笑道:“你瘾头大才能随时伺候男人,不然人家谁愿意大老远跑这来玩你?记住,後屋就是个农家窑子,来的男人都是p客,专门来玩你的,玩Si你个窑姐儿,EnGb,把你C上种,C出一排小丫头,和你一起当窑姐儿接客,你瘾头大是天生的,你天生就是个妓nV,别的nV人可没长你这麽好的b,所以你才是花魁,以後都是男人来这讨好你,你是又享受了挨C,又挣了大钱,你要是怕我下药催你的瘾头,以後你可以不喝那些汤,我还省心呢!”

        我连忙哄吴爷爷:“我喝,我喜欢喝,我再不听我NN的,她不懂瞎说的!”

        不知爲什麽,吴爷爷骂这些粗话,我竟然兴奋起来,下面花x的ysHUi源源不断流出来,搂住他脖子把两个nZI贴在他x前摩擦着,颤着声说:“好哥哥,你把我骂来劲儿了,再C我一Pa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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