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枣抚上盒子里面的婚纱，他以前干粗活，手指关节变得很粗糙，工作之后粗活干得少了，皮肤好多了但是关节却养不回来了，茧子摸在细腻的丝绸面料上甚至有点勾丝。
“快去吧。”周常安也推他，“我俩跟设计师沟通了好久才定下的款式。”
李枣的眼泪落下来打在盒子上，沈乔松擦掉他的眼泪：“不要哭，去试试好不好看。”
李枣来到房间里，他抖开婚纱，并不是条裙子，是分体的，上面是件带拖尾的上衣，腰带掐出纤细的腰身，下面是条灯笼裤。李枣穿上婚纱，那么合身，那么美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突然就失去了走出房门的勇气，慌里慌张地脱下换上自己的睡衣，然后抱着盒子出了门。
他来到客厅，看到穿着西装打扮精致的两个人，知道自己又搞砸了。
客厅只留了黯淡的氛围灯开着，周常安在点蜡烛，沈乔松看到躲在角落里的李枣，伸手去牵他：“好看吗？”
李枣来到灯光下，沈乔松看到他穿的睡衣拖鞋，将他拉到客厅中央：“把你吓到了？”
“……没有。”李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一遇到他俩就爱哭鼻子。
“好了，不哭了，我们太着急了，吓到你了。”沈乔松安慰他，李枣坐在沙发上，周常安放下蜡烛坐到另一边：“不喜欢吗？不好看？没事没事。”
李枣又摇摇头：“好看。”他擦掉眼泪，“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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