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枣点了点头：“哦……”然后低下头去了，周常安突然站起来离开了座位，这让李枣感觉舒服了一些。过去了十分钟，李枣偷偷在手机上玩消消乐，他实在听不懂那些市场营销、企业管理什么的，他只想做个普通的码农。
席琳扯了扯他：“哎，你能不能帮我去找一下周常安，他去卫生间了。”
“可以打电……”周常安的手机就摆在李枣面前的桌子上，“拜托拜托，”席琳笑了一下：“我进不去男厕所啊。”
“……好吧。”李枣恋恋不舍地关上消消乐。
他拿起周常安的手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他的大学毕业照，那是从合照中截下来的，非常模糊，李枣在照片里站在最角落的位置，身体被人遮住了大半，露出一张脸，照片上的他神色恍然，面无表情。李枣盯着手机锁屏看了一会，直到手机熄屏了才反应过来。他问了服务员后朝着厕所走去。他走到厕所门口，喊了两声：“周总？周总？周常安，你在吗？”
没人应答，他不想进去，于是返回回去，可是隔着远远的，他就看到席琳再往这个方向看，他不好意思一个人回去，于是又回到厕所门口：“周总？席总监找你，周总？你在吗？”
他只好走进去，一间一间敲着隔间的门：“周总，周总，周总，周唔！”他被一只手扯了进去，周常安靠在隔板上：“找我干嘛？”
“席总监找你。”李枣将手机递给周常安。
“哦，谢谢。”
李枣以为自己可以走了，结果周常安突然轻轻抱住他：“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们……”
“什、什么？”李枣挣扎了一下，周常安贴到他耳边：“你讨不讨厌我？我能不能亲你？嗯？”
他轻轻啄了一下李枣的嘴唇，见对方不抗拒，他吻住李枣，舌尖卷入口腔，所有的声音都被咽进了肚子里，狭小的隔间里，李枣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跳动声，还有唇齿之间亲密深吻的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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