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何许人也，早拾好了心思，继而板着脸俯下身，用戒尺挑起韩小芸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他对视。
“你知错么？”
“妾身不该不尊王爷的话擅自出府。”
韩小芸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开口，这倒让沈卓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他从不入醉梦阁此等寻花问柳之地，但却机缘之下在远郊一湖边遇到了正在静心编舞的韩小芸，那人于潺潺湖边婀娜起舞，举手间挑起一朵梨花，便和着风与花共舞。
身披铠甲的王爷站在树下痴痴看了半天，待一曲舞毕方觉失态，理智使他回过身走了几步，但心里那点躁动却牵着他又回到了树下，偷偷看着湖边戏水的身影。
那人身着素衣，却如同仙人一般周身闪耀着光芒。沈卓杀伐决断，从不信神，但那一刻他却有了信仰。
思绪回归当下，早前的他还可能被韩小芸这个人精糊弄过去，但朝夕相处几百日的光景后，他自是对他的仙人了如指掌。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沈卓微微用力，把韩小芸的脖颈牵到最长。
“……”韩小芸与他对视几秒后还是败下阵来，但嘴上仍是一步不让，“……妾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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