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流轻声哭吟,秦深的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之上,带来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挨过狠罚的肿胀不堪的臀肉又再次被巴掌扇打,只为替主人助兴,连红肿的后穴穴口都被波及到。
“嗯啊……是、是主人操的……奴隶流水……哈嗯……流水给主人操……”
下身各种不同的刺激让苏世流都快分不清痛楚与快感了,只知道高抬起屁股去迎合身后主人的冲撞。
淫水更是不知廉耻地顺着交合处往地上滴,把地毯都晕染开来。
秦深操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弄地苏世流的小腹一震,前穴都像是要被操烂了,柔嫩的穴肉被狠厉地操开,顺服地吮吸着阴茎上的青筋。
苏世流的尾音都满是哭腔,在情潮之下已经难以说出完整的语句。被操地哭出来了都不敢让主人轻一点,只能全盘承受秦深的性欲。
秦深笑出声,身下一次次地顶弄着那口紧致软穴,手上还捏住奴隶粉嫩的乳尖赏玩。
“这就算深了?"
苏世流身形一颤,像是察觉到了秦深的想.法,右手几乎是本能地伸到背后想要阻止,又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强逼着手停在原地,倒像是无处安放一样。
他哭着祈求,口里喃喃地唤着秦深,“主人……呜嗯……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