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笑了一声,“这不是被按膀胱都能发情吗?淫荡成这样。”拍了拍奴隶汗湿的脸颊,“骚逼又不是第一次被玩,在这装纯?”
这样说自然是秦深故意的,他这个小奴隶乖不乖、纯不纯,他能不清楚?调教了这么久,虽然每次都能乖乖地摆出那些淫乱动作,却依旧是如同第一次般羞耻,但秦深也是正好享受这样的风味。
若说苏世流不会自慰,秦深也是信的。
但既然主人这么说了,那自然是奴隶的过错。
膀胱像是被惩罚一般,被按揉着持续给予刺激,苏世流呜咽着道歉,“嗯呜……对、对不起……主人…”
作为惩罚,秦深拿过一旁空置的茶杯,调整了一下苏世流的姿势,放在他的身下,命令奴隶将流下来的骚水都引进茶杯里,等会儿验收的时候要是茶杯盛不满,还要再次挨罚。
实在是太羞耻了,苏世流只觉得脸热到发烫,哭着应是。
于是苏世流只能红着眼睛调整着姿势,又要微抬着下体好让淫液能够流进茶杯里,又要继续自慰的动作,还要顾忌着憋胀的膀胱避免自己忍不住,好不辛苦。
秦深纡尊降贵地教导着奴隶自慰,“先从阴蒂开始,要捏到阴核,用点儿力。”
苏世流依言按揉住阴蒂,不敢打丝毫折扣地用力把最敏感的阴核从保护中剥出来,或掐或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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