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城看了眼手机，像是有事情，和员工交代着说先出去几个小时，请帮忙给小岳买一下中餐，下午再回来。
眼见人马上走出门，大明赶紧套上口罩远远地坠在后头，七歪八拐，岳城竟然没有回家，是先去了厕所。
上午商场人少，除了岳城也就没多少人。
大明带着卫衣帽子拐进隔间，他听见岳城在外头接电话。
“你大概几点到，我把定位发给你。”
“高铁晚点？……那也没办法，你慢慢来，中午我自己去吃就行。”
大明听到岳城走进厕所最里头的大隔间，他转到门口放了打扫中的指示牌，紧接着悄无声息地站在厕所门口。
“扣扣扣——里头有人嘛？”
岳城换衣服的手一顿，有些紧张，抬高音量道问：“谁呀？”
大明夹着声音，厚实的口罩也让他的声调听上去特别古怪：“打扫厕所的，里面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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