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扣解开后,他把对方的腿分开个便宜观看的角度,自己不太舒服的跪在中间,然后握住马兆的腰,将早已忍耐的硬邦邦的阴茎插到热批里。但第一次的时候失败了,液体太多,研究员于是往两侧掰开他的阴唇,看着里面翻开的靡红肉穴操了进去。
刚插入一个龟头,他就受不了的喘了口气,掐马兆腰的手更握紧了,身上冒了点汗:"马工,你下面吸的真紧,您不会还没用过这里吧……"
嘴上说着抱歉,下面却借着润滑,一点点插入了窄批里,薄薄的阴唇被撑到极限,像个肉红色的环。批里几乎没有容纳性器的位置,往里稍微一动,马兆就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好像还说着什么,但在醉意中,听起来更像梦呓。
研究员只听到个"不"。
他粗喘着,费劲的操了进去,顶到头的时候,他看到马兆的腰往上一抬,小腹上露出一点痕,人也被操的轻轻叫了一声,含含糊糊的。他握住马兆的两腿,不想把他弄伤,慢慢的挺腰在里面磨动。批里紧窒湿热,为了固定住身体,研究员特意握着他的腰。往里操了几下,发出小小的水声,被带出的透明体液被磨成了白色的沫,积在马兆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插进来的时候,马兆似乎是短暂的清醒了一阵,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人侵犯……或者说,没有性同意的强奸。但他太累太困了,酒劲也逐渐上头,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反抗,就连"不"也说的含混不清,和愈发急促的呻吟混在一起。
每撞一次,他都感觉一阵悸动从下体传到心脏,然后分裂成一片片的刺痛蔓延开,一直到指尖都疼的要命,但这种针扎似的疼又与要命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催着他情难自禁的呻吟。就算咬着嘴唇,也会从鼻音里漏出去……
研究员把他操的摇摇晃晃,黑发在地上磨来磨去,批里面好像被操开了,阴户湿泞的把耻毛都弄的结在一起,每干一下就条件反射般的“嗯”一声,颠三倒四的说着“不”和“慢”,但总被操弄的支离破碎。
马兆一度感觉头脑和身体的联系断开了,他的眼睛被顶撞的金星直冒,那点鲜艳的红色也如墨水般扩散,在他的眼中……
“550……”他昏了头,在被操的间隙叫它的名字,即使整个身体都像布娃娃似的被颠来弄去的侵犯,那个重量渐渐覆压在了他身上,就好像是一整堵的黑墙向他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