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枪从他的批里掉了出来，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马兆缓缓坐了下来，两腿完全分开了，液体自两腿中间汩汩流出，刚才还飞溅的尿液已经成了细细的一股，和潮吹混淆在一起，从后面看，他坐的地方、屁股底下，慢慢的形成了一泊亮亮的液体。
“马兆架构师，您通过了测试——尽管不是以我们想要的方式。”回归主义者将沾有他体液的手套脱掉，扔在地上，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稍感诧异。
“失去意识了吗？”
回归主义者抓住马兆的头发，把他向后扯。没有任何反抗，仿佛支撑着他坐着的只剩下脊柱——马兆的脸露出来。他的眼睛半睁着，黑洞洞的瞳仁几乎侵占了整个虹膜，失神而无人操纵的面孔呈现出一种被榨干的疲倦和任人宰割，他的嘴巴张着，口水流了出来，换做平时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他加了点力气拍了拍马兆的脸，但反应依然很小。
“也好，省了接下来的事了。”
回归主义者偏了偏头，思考……不，聆听了片。
“您做的很好，马兆架构师，这是一次很有趣的学习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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