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宁时黔鼻尖涌入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儿,不刺鼻,刚好抚慰了他这几天来夜不能寐的痛苦与挣扎。

        “真没事儿?”林俞怕这人真是在说胡话,身体往前倾了几个度,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进到鼻尖都能触碰的程度。

        他额头紧贴着宁时黔,圆润的眼睛乖乖闭上,呆了一会儿后,呢喃道,“不对啊……这也没发烧……”

        宁时黔就像被钉在原地,一句话儿也不敢说,面前人湿润的气息逐一落在他的唇间,他拉扯着被子猛地又往后一退。

        因着宁时黔本身劲儿太大,林俞没稳住身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整个人都落在宁时黔怀里,好死不死,宁时黔的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

        他整个人就像是蜷缩在宁时黔怀里,宁时黔本来个儿高,又有紧致有力的线条肌肉,男友力十足,恐怕,单手就能拎起林俞这个小菜鸡。

        “你……手先拿开。”气氛逐渐微妙起来,林俞感觉到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只能赶紧起来,呼哧呼哧说了句,“快迟到了!”

        宁时黔才急赶慢赶地收拾东西出宿舍门。

        傍晚,林俞就接到了一个不速之客的电话。

        又是那个死变态。

        这是他和变态第一次通话,电话那边滋啦滋啦响了一阵,而后低沉平稳的机械音在林俞耳边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