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运动短裤的柔软面料,我掂量着那柔软的沉甸甸一大坨。滚烫勃起的性器可怜兮兮被束缚着,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火热温度似乎能穿透充血的青筋直至皮肉,连我也浑身发热。
我从茶几第二层拿出一捆扎好的粉色缚绳,手指利落地解开,将魏衍的两只手拢到身后捆了起来。再用剪刀剪开包裹住厚实肌肉的黑色背心,手指伸入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内,往下连着湿透的棉灰平角裤一同扯下,扔到地上。
淡淡的腥膻味从魏衍下身传来,混杂着一股黏腻的甜味,闻起来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传递着交配的信号。
魏衍羞耻得面色发红,气息不稳,连饱满紧实的胸肌都染上淡淡的粉,两条光裸结实的大腿紧紧并拢在一起。
我俯下身抚摸他短而硬的寸头,唇瓣落在他冰凉的金属耳骨环上,连耳廓一同卷入唇齿逗弄起来。魏衍身体战栗个不停,眉心紧蹙,隐忍地喘息。
“去卧室等我,洗个澡。”说着我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一面毛玻璃响起,魏衍腿脚发软强撑起身体,一步一步挪移至昏暗的卧室。双腿行走间,摩擦到腿心隐秘私处,煎熬的麻痒沿着脊椎直达后腰,他粗喘呜咽着摔在柔软床铺上。
熟悉的欲火在体内升腾,烧得他大脑一片昏沉,理智尽失,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躁动。浸入骨髓的麻痒,如千虫百蚁在啃噬蚕食。大量透明的水液从腿间涌流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双腿间剧烈的麻痒,逼得他无法自控得摩擦大腿,挤压蹂躏着软烂蜜处。
魏衍咽下阵阵呻吟,牙关紧咬住柔软的被褥,挣扎着将枕头夹在腿心,前前后后磨蹭凸起的阴蒂,大量的不明液体喷出来,像失禁了一样。
可爱的鼓鼓的花边枕头,被魏衍粗暴的动作糟蹋地湿哒哒的,多褶花边萎靡湿透了。可是情欲依旧无法缓解,剧烈的空虚感、渴望被插入的饥渴攥夺了他的心神,他双腿紧紧绞缠在一起,眼眸失神地望着浴室的房间,几乎忍不住喉里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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