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前些天被送到他儿子那里的欧甲被军顾遣回江北,侍部的教导老师电话请示对欧甲的处置时,军霖着实愣了一愣。
没过一会儿,下面的人就把这些天有关欧甲的几个音频汇报了上来,他又让人取了欧辛今天一早与军顾在一起时的录音。
斜斜倚靠在沙发上,军霖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上的报告,又听了几个录音看了几个视频,过了许久才把报告丢下,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真是不懂事。
白白浪费了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他心中气急,动作却依旧优雅,宛若西方贵族,一行一动,举手投足间,透着无尽高贵从容。
军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了侍部的电话,只说了一句,“让欧甲去XL,给军顾当助理。”便将电话挂断。
然后,他摩挲着钥匙链上那个简简单单的挂饰,想到已经许久未见的妹妹,重重的叹口气。
他家军霜虽性子与他大相径庭,却也是个拎得清的,怎么生出来的孩子怎么没用?
堂堂的一个江北少主,竟然被一个家奴牵着鼻子走。
这种没出息的东西,当年就该跟他那个没出息的亲爹一样,活活打死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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