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谁要听你说这些!”周靖心简直要被他气死,伏下身来狠狠在他颈上咬了一口,“上次你还在我们行欢的时候问我下个月拨多少灵石来修复那些破烂房子,你到底会不会看别人脸色?你怎么这么蠢、这么蠢——谁要听你与凡间女子的故事,你还迟归一日,简直罪该万死!”
游修远原欲说那些不是破烂房子,是派内珍贵的古踪遗迹,可师兄无故发怒,他一时心急,一股脑将旅途中的事说了出来,仿佛向冷脸的妻报告行程的妻管严游子一般:“是我路过大京想回家里看一眼,是我的错,我贪恋凡尘,方才师兄责怪得是……其实那日我想在家中吃一顿便饭便走,可是听长兄说第二日法圣寺高僧替百姓开光平安符,我便想去求一个给师兄,谁知法圣寺门口求符的香客如此之多,等候队伍竟彻夜排到了隔天早上,方丈将平安符递给我后已是正午,然后……”
月痕初照,宝熏炷浓,纱帘飘荡间露出周靖心微微愕然的脸。
“你去求那种没用的东西做什么?天下凡夫俗子都如你一般痴心妄想,以为一个符咒可以护佑平安么?你们凡人果然愚昧无知。”周靖心伏在他背上,冷哼一声,湿润红唇在身下人耳畔喷出如兰麝之香的气息。游修远根本是个不堪大用的蠢货,竟如此迷信可笑。然而听了游修远一番解释,他四肢百骸骤然酥软,腿心那片淫肉湿得愈发厉害,屄肉紧绷,唇穴抽动,蜜液淫露汩汩而下,顺着玉脂般大腿流泻到踝上。
难得今日他蒂珠勃发,能塞入游修远体内,再退出来叫游修远操弄自己岂非奇耻大辱?唯有望梅止渴,先用假物解瘾。周靖心淫痒难耐,喝令游修远不许转头看自己,便施法运起滚落一旁的玉势,顶开屄缝,缓缓塞入身下那口肥软湿蚌里。
“好满……喔,我被、我被填满了……”一支粗大玉势在淫屄间飞速进出,带起四溅白沫。灯影幽幽,美人宛如蚌中欲珠,开壳袒露出水光淋漓的淫心来,身前双乳摇荡,白玉脂光在他自亵摸乳的五指间流转,红唇半启,溢出一声惬意的喟叹。
他似一缕雪白香雾附在游修远身上,柳腰急摆,雪臀耸动,嫩蒂在游修远后庭疾进疾出,直如艳鬼摄魂一般饥渴。周靖心弓着腰,娇喘连连,潮艳淫媚的阴穴于他身下不断吐泻蜜水,两瓣雪臀亦被淫液浸得半湿,阴蒂每每向身下人后庭挺入一回,唇中便婉转娇吟不止,不似在使蒂珠操弄身下男人,倒像青灯古佛下冷面的女尼夜中淫苦,放浪地与人贴臀磨屄。“师弟、师弟……好紧啊,师弟的穴夹得我阳根好美,噢、咿!”周靖心情潮满涨,双颊鲜润,口中不断吐露淫词艳语,“好暖,师弟的穴服侍得本座好生受用,阳根太嫩了,要被师弟夹破皮夹化了,呜……手、用手摸摸我们结合的地方……啊!玉势的青筋好粗,按摩到屄心了,师弟、师弟,摸我,在我泻之前摸我——”
游修远见爱慕之人迷醉神驰,自是想助对方更攀极乐,便伸手往身后探去,抚摩二人交合处。他只觉指尖游走处黏糊滚烫,先是缓揉那口含着粗长玉势的骚屄,而后往下探去,小心试探师兄臀缝里微张菊蕊,如此流连一番,最后只温柔捏住周靖心肉红阴蒂,在他进出时九轻一重抠弄按揉蒂头。蒂头柔嫩无比,红珊瑚珠般突突搐动,稍一抠挖便爽得周靖心高声浪叫,吐出半截丁香红舌,灿金的妖龙之瞳也湿润迷离,向上翻起白眼。
周靖心扶着身下人的胯,眼中春意盈盈,高声浪吟道:“师弟,嗯、哈,我的淫纹要浮出来了……你今晚要好好服侍我,噢,要、要来了,师弟、修远、修远,小远……”
只见他覆一层薄薄雪肌的腹上紫光暗流,如蝶翼舒张、云霭积聚,在他苍白肌肤上展出一幅花叶卷作子宫状的纹样。这淫纹虽是华丽,颜色却尚浅,大抵因为他此刻仍未尽兴。
蒂珠在紧窄温热的后穴中被暖热含着,假阳亦在肥厚的花唇下深进深出,一手遮天的万华门师尊被腹上滚烫淫纹灼烧淫心,素日里气度高华、意态清远,此际也是如淫妇般满面生晕、唇张目翻,乱晃腰肢将臀往前墩送,甚至乎发痴到腮边滑落晶莹口涎,这淫媚的身子深处却仿佛犹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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