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东西很少,除了一些换洗衣物外,其他的甚至装不满一个行李箱。收拾完之后就直接接他老娘去医院挂号拍片,忙活了几个小时,带着药回来了。
他老娘向来心大得很,既不问他怎么没去上班,也不问卡里多出的三万块钱是怎么回事,一回家就急着开冰箱要拿甜筒吃。
唐允真拦不住,跟着吃了一个,坐在小板凳上看她把昨天的剩菜端出来热,“我叔呢,又去钓鱼了?”
“可不是呢,这人犟得跟猫投胎一样,一放假就往河边跑,坐一天也没见钓几条鱼上来,骂他就只会笑。”
一股辣椒的刺鼻味道呛得唐允真连打了十几个喷嚏。
“你……阿嚏!别老跟他生气……阿嚏!他也就这点爱好,也不打牌抽烟什么的,你手术的时候不也跟着照顾了好几个月……阿嚏!”
“行了行了,滚院子里去,一屋子唾沫星子还让不让人吃了。”
唐允真被嫌弃得不行,吃完午饭就被他老娘赶了出来。
“这是我前两天泡的酸黄瓜和豆角,这个袋子里装了点酱豆,这个是熏鱼。你自己平时吃饭的时候注意点时间,别有上顿没下顿的。行了快滚吧,我还要跟你小姨逛街呢。”
“注意点儿你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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