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来了。”他把那根鱼刺扔进了垃圾桶,又洗了一遍手,“你漱漱口,等会儿用另一边嚼。”

        唐允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顿饭吃完的,但是他再也不想吃鱼了。

        他把房间里的窗户拉开,让冷冷的夜风打在脸上,心里是一片如雪地沙原般的荒芜。

        但他这个姿势没能凹太久,因为老板又在召唤他。

        唐允真把自己收拾干净,心里不由感叹,真是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这夜夜笙歌的,老板不会有性瘾吧。

        但不管怎么说,梁晟瑜都是自己的老板,而且今天还帮他免于去医院丢人现眼,算得上自己的大恩人。

        肏自己的恩人,那能叫苦叫累吗?

        唐允真敲了敲门,走进了老板的卧室。

        然后就愣在了原地。

        全身光得就剩一条内裤的人坐在床边,身侧是一捆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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