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顶着一头柔软黑发的少年坐起身,察觉到身下的湿润后,面色如常,熟练地掀开睡裤,垂眸一瞧。

        ——果然,又得洗了。

        江弋抓了抓头发,想起梦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脸颊爆红,愤愤然地嘟囔:“大色鬼。”

        揉了下红透的耳朵,又小声嘀咕:“耳朵都要羞掉了。”

        两个月前,江弋满十八岁了。

        而在那天夜里,他便做了一场荒唐至极的春梦,梦里和不知姓甚名谁的男人滚了一宿的床单。

        初中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性向,想着在大学和喜欢的人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谁料到,恋爱还没谈,倒是先被梦中人翻过来覆过去吃了无数遍。

        直到现在,他还不知梦里唤他“阿弋”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就连长相也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晰。

        只记得那头发质顺滑的及腰长发,和结实性感的高大身躯,以及……总是将他折腾地哭叫不停的大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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