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她会突然发飙，秋后算账。
忽然，她的头顶传来周永关切的疑惑声，打断她的思绪:“祈茵，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明白？”
宋祈茵讷讷抬头:“啊？”
“我看你刚才的表情，好像有点...”周永纠结着怎么去用国语更好地表达:“疑惑？困扰？”
众人一静，视线都向她投来。
沈临舟扭头，扫了眼她的书本，笔记已经写好了。
“你说。”沈临舟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在她脸颊划过，看着她的书，压低声：“你哪里不明白？”
这突如其来的距离，宋祈茵精神一紧，下意识往后缩，有些反应不过来。
以为她是不喜欢别人靠得太近，沈临舟的动作一停，也不太在意，转而去把自己的书翻到了和她相同的页面，递到她面前，“哪里不会？”
沉默片刻，宋祈茵用指尖随便点了点书本上某道题，温吞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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