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方济慈没接她的纸巾，双手捂住脸，闷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知道妈妈在这里没有亲人，这么多年来，在江城和你爸那些朋友们的太太也不过是点头问好，难道....”
似越说越悲伤，方济慈哭声不禁拔高，“难道你还要让妈妈失去最后一个朋友吗....”
自家母亲越发像个小女孩似的撒娇，沈临舟心里叫苦不迭，但毕竟她已经长大，纵使再不喜欢，她也不想轻易让方济慈不开心。
沈临舟抿了抿唇:“这份礼物我会收下，您别哭了。”
闻言，上一秒哭成泪人的方济慈立刻放下双手，含着泪绽放出笑容:“你可不许反悔，也不许偷偷瞒着我退回去，知道没？”
她非常僵硬地点头:“知道了。”
沈临舟本以为还有一揽子的唠叨话要听。
但说完这话之后，方济慈就把袋子放下，没再提她和林念欢的往年旧事，就起身说要回去睡美容觉了，仿佛刚刚哭惨了的人并不是她。
沈临舟不喜欢欠人人情，而方济慈也甚少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偏偏这次态度如此强硬。
方济慈在这个时候喊了她：“舟舟。”
沈临舟立刻侧过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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