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里不再神采奕奕，不再充满活力，像瘪下去的气球，表面都是褶皱。
宋先生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开，“怎么一大早就没精打采的？”
“肚子不舒服。”宋祈茵双手撑着两颊，闷闷的，没有想说话的欲望。
宋先生也猜到了，也没好在说什么，只回头冲厨房里的‘家政阿姨’华姨交托，让她帮宋祈茵准备个保温杯回学校方便喝热水。
华姨应声，又替宋祈茵端来碗红糖水，让她吃了点心垫垫肚子之后再喝。
宋祈茵吃了两个烧麦，实在没胃口了，便慢吞吞地喝着红糖水。她呼了口气，犹豫着问：“妈，你还记得云香吗？”
林念欢看向她：“记得啊，你不是说她才刚动了手术吗？现在怎么样了？”
“还行吧。”宋祈茵想着措辞，半响憋了句，“她刚出事之前的症状就是月经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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