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属老鼠的吗?怎么老是见你偷偷溜来溜去的?”
“裴二少,求您让我看一眼安娘!”安霖此时也顾及不了那么多,只想看母亲最后一眼。
出乎意料,裴子渊没有阻挠安霖,放他入内。
然而内室只有一副棺材。
赫然是裴老爷的。
“安如玉的呢?”安霖愣愣地问。
“她染上花柳病,已经烧了。”裴子渊答。
安霖无力地跪在灵堂前,素缟映衬得他像一抹裴府的孤魂。
裴子渊罕见地蹲下,抱着安霖,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安慰他:“逝者长已矣,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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