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霖下意识抗拒,想要逃离裴子渊的怀抱,他推着裴子渊不断迫近的身子,一边道:“裴伍若能因此长久来往,也能称得上一桩善缘。”

        裴子渊愣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敲醒了,敢情这桩亲事只有裴子渊一人在反对,没有他,那就皆大欢喜了?

        随后,一阵无力感席卷了裴子渊的心智,随后又转为无边的烦躁。

        连安霖也想离开他?

        男人将怀里的人狠狠地在床上,大手一扯,没等安霖反应过来,布衣缯裂之声响起,原本上好成色的翠水薄烟纱,现在彻底变成了碎布。

        裴子渊压制住安霖的挣扎,将他身下剩余的布一把扯下,露出的可怜小肉柱子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了好几下。

        他将安霖不安分的屁股挪到自己的大腿上,肥美的臀肉聚拢在裴子渊胯间,小美人纤细的腰肢上还堪堪系着衣带,随着裴子渊粗暴的动作一直晃动。

        裴子渊原本称得上好看的凤眸现在却阴鸷无比,像是能把安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他拿过撕碎的布缯就堵上安霖的嘴。

        “结了婚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裴子渊用手背蹭了蹭安霖的脸颊,笑着说道,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浓稠的阴沉的欲望。

        安霖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但嘴里被塞住,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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