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曾为家父侍妾,也算是裴府的人,按理你应该是我的庶弟,你以后便不用再做下人的活。”裴子渊道。
“裴二少如此宽厚,感激不尽,但安霖并无僭越之意,恐怕无法承受如此恩遇。”安霖连忙跪下。
裴子渊脸色不变,看不出他的喜怒变化,但安霖能感觉到他的气场在逐渐下沉。
压得跪在地上的安霖喘不过气。
裴子渊没有多说什么,越过了安霖,甩袖出门。
等裴子渊走远了,安霖才扶着墙,缓缓起身,揉一揉跪麻的腿,叹了一口气。
服侍了裴子渊那么久,安霖自然是知道他的脾气的,只要安霖不顺着他的心意,他一定会生气。
安霖刚开始只是想在裴府讨生活,等凑足银两,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
倘若真成了裴府的三公子,岂不是永世无法脱离裴府的掌控?
虽说安霖企图这样说服自己,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是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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