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仅仅是缓和矛盾,这些还远远不够。
伍葭年知道,要想真正改变现状,伍府需要自立门户。
伍七见她思虑甚重,与之前无忧无愁的千金大小姐判若两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些许忧愁。
但他只是三尺微命,一介草民,又能帮到什么忙呢。
……
“你把玉牌给了伍葭年?”裴子渊此时怒火丛生,猛地往身下一刺。
这是他拿来给安霖当护身符的,没想到他却随便给了别的女人,虽然那个人是他的妻子。
“伍府危难,我不忍不救。”安霖虽然被猛烈抽插着,但依旧保持着一丝清醒,为伍葭年辩解。
长乐舫的贵宾室中摆放着黄花梨罗汉床,床上的身影交叠。
“啊……啊……”小美人趴在罗汉床上,接受着男人无情的贯穿。
紫红色的孽根不停进出,流着骚水的小穴不费吹灰之力就整根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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