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松开了,襦衣被往上推至手腕,她胸前一凉,已是一片春光。笛飞声在她的手腕上稍微绑了两下,她也不会想着去挣脱,由他尽情享受自己的同时,自己也在尽情享受着他。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有薄茧,适合握刀,也适合做许多别的事情。手掌抚摸着光滑圆润的暖玉,暖玉一如既往的饱满丰盈而不累赘,刚好可以握在他的掌心。玉上朱砂悄然立起,从他的指缝间顶出,她任他挑捻而含情带羞,脸颊涌上一抹潮红。
尽管他们早已有夫妻之实,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可他依旧为此着迷,由上而下,从肩窝,到胸口,到小腹,轻轻吮咬着,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点点淡红的痕迹,也在自己的喉间叹出一声声低沉的喘息。
下衣被他褪去,她心领神会抬起双腿,缠住他劲瘦有力的腰,献出最赤诚的邀请。
结果他只是蘸了脂膏,用拇指在她的花核上贴着磨,磨了许久后又往湿热的甬道里伸进另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折磨着她。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好像在磨一块玉,要把玉磨成水。水涨得很快,汨汨流淌向他的手心,花核也因不断地触碰而饱胀。她的渴望被挑起,急着想要他,已经娇喘连连眸如水雾,可是没有办法伸手去握住,只能更加夹紧他精实的腰身,更深地吸住他的手指,抬腰去蹭他的身体。
他早就硬得不行,又粗又长的欲根翘得很高,在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能勉强忍住不顶入,一吐心中多年的隐痛!他声音沙哑,手指从她下身抽出,捏住她的下巴,气息浑浊地审问她,迫使她睁着水汪汪一双美目,直视他的眼睛。“阿晴,你想做什么,你不告诉我,我不在乎。可你一个人去皇陵,去找死,怎么也不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你就这么自信我可以找到你,你就不怕我听不懂你的暗示?你就不怕尸骨无存永埋地底,你我死生无法再见,让我日夜折磨,心如刀割?”好在他手上动作停下,让她得以清醒几分后去思索。
“我只有你,我只想要你,你不要再不告而别,好不好。”他眼中的爱痛交织浓烈如火,险些将她灼伤。不等她开口回应,他再也克制不住,趁她还在序曲里荡着,发泄般把自己狠狠往里一送。
花瓣再度张开,灼热长驱直入。越是往内越是被裹紧,他耐着性子一深一浅地来回研磨试探,忽而抽出,碾磨起她鼓胀的花核,而后又挤入花径,在绵绵暖意中吮着她的汁液。她在满足与空虚之间反复震颤,在交融与抽离之间错乱沉醉,终于在一波汹涌的浪潮中退却投降,他趁机将腰往前用力一挺,直抵花芯深处。
她闷哼一声,眼角颤落下一颗泪,带着点求饶的意味:“飞声,阿晴错了。我出关的时候,就知道我错了。是我太自以为是,也不该欺骗你,今夜之后,你我之间,再无所欺瞒,也不会让你再等了……”
深蓝的睡袍与暗红的外衫完全交织在一处,就像此时的夜空,笼罩着在月下半绽微绽的蔷薇。床帷阵阵起伏,喘息迷离重叠,撞的每一下都只重不轻,过了很久,笛飞声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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