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无间地相抵,彻夜无眠地纵欢,被衾被汗液浸湿,蔷薇随海浪起伏,清液在一次次的碰撞拍打间捣成白沫,肌肤在一次次的爱抚触碰间燃烧战栗……十年离别之苦化作爱欲将对方填满,直到晨光初起,潮水褪去。
赵新晴睡到午时才有力气睁眼,但是还保持着被笛飞声从池子里抱起时放上来姿势,动都不想动一下。
昨夜,在她从他身上下来之后,他意犹未尽,欺身而上又要了她一次,几乎彻底精疲力尽后才罢休。赵新晴腰都快断了,腿间还被笛飞声咬了好几个印子,差点合衣直接睡了。可这男人竟然还剩了力气抱她去洗澡,把身上的脂膏体液清理干净,还给她擦了药。
擦药的时候,一被冰凉的膏药触到,她条件反射一般缩了一缩,那一隙柔软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再次勾入,若隐若现又要涌出泉来。她“啊”了一声,赶紧把他的手腕制住,想阻断住他再一次的攻城略地。
而他的欲念又轻易被她挑起,腿间那处逐渐趾高气昂起来。她看得惊心动魄,心颤如麻,花穴中一阵酥软痒意诱她松开了手,放任他的手指在她身下揉捏拨弄。感受到她的妥协,他把她从床榻上捞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他目光从她泛红的腿心摩挲过,一手托着她的腰,把她往怀中按,一手由下往上,在她挺翘的玉峰流连。快感重新聚集,她在火热的抚慰中又渐渐湿意淋漓,偎在他的身上。烛光里,二人紧紧相贴,墙上的影子交缠得难舍难分,不留一丝缝隙,只勾勒清他坚实泵张的肩背,与她细腻柔美的腰臀。
前面做得狠了,他这一次温柔了一些,动作放了些缓,却依旧入得深,在敏感的花径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她被男人的温度充盈起来,紊乱地在他怀中摇曳,忽而身下一空,转眼再度被他抱起。她失去了身下地支撑,双臂用仅剩的力量攀附住他的脖颈,双腿夹持住他满是汗意的腰身。他托着她,一步一步缓缓往沐间走去,他也不好受,每行一步,他的欲根便被牵扯一下,在她的体内便被多搅一分。她在这种随机的轻撞里红唇微张,低声吟哦,双眸迷离,泪水绵绵,随着最后一级台阶跨下,她感觉自己被深深一顶,似乎有澎湃的潮水汹涌而来,她又一次在这种覆顶的快意里颤抖着泄了身。他也受不住了,蓦地抖动几下后,在她的身体里淋下了最后的湿雨。
笛飞声终于偃了旗息了鼓,缓缓把赵新晴放下。赵新晴已经站不住了,手臂还缠着他,将自己几乎全部的重量支撑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抽离,一缕温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她默默感受着,没有眼去看,却咬着牙拉过笛飞声的手让他蹭了两下。触及之处是一片湿滑,他弯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又是一阵脸红耳热。
刚才他们以为要结束,已经洗过一次,现在水还剩了不少,可天都快亮了,水已经没有在冒什么热气了,赵新晴缓了缓后试了一下,果然,温吞吞的,是洗不了澡了。二人不由失笑,只好拿毛巾沾水拧干些,简单清理了一下后,换了身衣服,回房间互相搂抱着睡了,再次醒来时连吃中饭的时辰都过了。
赵新晴勉强动了动腿,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做的时间久了些,笛飞声还不是一般人,让她身上还是微微有些疼。真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骑了一回天下第一男人,这两天恐怕连马也骑不了。她见笛飞声醒了还赖着,抱着酸痛的四肢转了个身,黏黏糊糊地说道:“笛大盟主真是勇武过人,阿晴昨夜险些招架不住。”
“笛大盟主”这四个字谁都可以喊,偏偏被赵新晴放在这个语境里,在这个时候说,还把“大”字咬得稍重,便有了一种不为人知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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