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娅皱着眉，这是祂在虚空镜中学习到人类在不解时露出的表情。
神明看不懂眼前精灵的这种眼神，其实从前便是，很多时候祂都看不懂，这些由祂而生的宠物的眼神。
他们的眼神甚至是心里都极度炙热的崇拜祂，爱慕祂。
但掠夺和暴虐也同时深藏。
矛盾。
神明可以看到世界任何种族的本质，甚至是未来。
但塔西娅对此没有任何想法，祂喜欢探索。
看着神明皱眉，是不耐。
赫尔墨斯感觉胸口有些紧闷。
从来都是这样，看宠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所有人。
玩物便玩物吧，赫尔墨斯忍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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