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身影看上去孤形吊影,彷佛与背後的阴影即将融合。

        当雷司口燥唇乾从床上醒来时,赫然发现周围环境是前两天住下的旅馆,随之而来是与欧安淫秽的画面,像把夹子把他眉心夹起。

        一抬起手,全身如被马群践踏般剧烈酸痛,纵使经历过战事受伤,也从未如此难受,下身隐蔽的花穴像被大风一道道刮着,凉凉的刺痛,一时令他不敢乱动。

        眼梢见到恩托托单手枕在床边呼呼大睡,苍白的小脸有几分疲惫,恐怕是找了他们一夜。

        心中对这个好友甚是感激,不枉当初救了他一场,不打不相识,更成为至交。

        他忍着痛楚轻拍好友,挤出笑容仰视对方。

        恩托托泪珠子都快要掉下,像个熊猫环抱他,哽咽道:「雷司,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看见你掉下去,我的心都要裂开,呜呜…」

        雷司在一瞬脸色变得扭曲,肢体明显僵硬一下。

        见他如同孩童抽泣的样子,忍着疼痛轻拍他柔顺的头顶,温柔哄他:「我没事就好了,不用伤心。」

        「都是你偏要跟那个废人去,每次弄得一身伤,我不许你再跟他来往!」一副持着如男朋友般亲密的恣态,眼珠子却转眼间闪躲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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