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无君。”

        风映泽啃着鸡腿,口齿不清地说:“那泥,自刀。”他咽了下去,仔细观察牧淮的神情,“知道不染君是泣涟吗?你不会觉得不太好吗?”

        所谓泣涟,即不男不女者。他们拥有阳具,却无法勃起;奶大逼肥,却无法受孕。这些异类天生貌美,就连奶水、逼水都是佳酿,故而无疑是炉鼎的上乘之选,但一万个里面都不一定有那么一个。

        历史上记载的十几个泣涟,从刚能接纳开始就没日没夜地吃着男人的鸡巴,更有甚者,死后的玉体还被拿来尸奸。

        这位赫赫有名的清无君是个例外。他虽因是泣涟而拥有惊世容颜,却向来洁身自好。他与大多数的废物泣涟不同,他是天下间鼎鼎有名的剑尊,修的还是无情道。他无情无欲,高高在上。无数人垂涎他,无数人憎恶他。

        苍梧山二十年才有一次招生大会,这位清无君终于在掌门的恳求下答应收徒。这次报考生较往届翻了好几倍,为谁而来大家伙都心知肚明。

        牧淮沉静地说:“只要清无君能教我真本事就好。”

        风映泽呵呵一笑,他吃完了整只烤鸡,看着旁边这个看上去比他小上几岁的修士,忽然咽了咽口水。

        狐性本淫,他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却返祖了狐族的淫荡。而且,他还是个泣涟。所幸因为父母的保护,他没有从小就沦为男人的炉鼎。只是这淫上加淫,他父母双亡、无人管教,身体里的淫性与日俱增,亟待发泄。

        他救牧淮其实不是单纯的乐于助人,而是早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阳气,便时刻注意着他。

        “好困……”他故意倒在牧淮肩膀上,感觉到肩膀的瞬间僵硬,暗自发笑,面上却不显,像撒娇一样说,“我好困啊,你让我靠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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