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名正言顺的帝国继承人。再多不服也得烂在肚里。
前三个月过去,胤禩这肚子渐渐显怀也就瞒不住了。
胤礽对外宣称遣廉亲王去往河北视察。对内正金屋藏娇的养着。
胤禩说甚也不愿以大肚示人。正巧胤礽也想将人安在眼皮底下看顾。
胤禩这段日子没少吹枕头风,知晓胤礽看重这肚子后,心思不免活泛,仗肚而娇。
胤禛去了江西,没个四五月回不来。那日送别对方,见着胤禛吃屎的表情,胤禩别提有多爽快。
这日夜里,胤礽批完奏折上床刚想入睡。弟弟便闹起来。
胤禩白日里睡够了,夜里便不安分,故意去闹胤礽。胤礽眯眼看着无理取闹的弟弟,冷光阵阵。
许是孕妇情绪本就不稳定,胤禩见着面无表情的胤礽,瞳子一缩,胸口重重一跳,生了些惧意。
“二哥,莫不是想过河拆桥?”
“怎会,八弟多虑了。”胤礽起身,盘腿坐了一只枕上。亵衣略略松散,露了内里宽厚结实的小片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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