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已经对这醉酒的女人失去了耐心,他带着夏瑜不理会孙菲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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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灯的浴室里,宋明远一遍一遍搓洗毛巾。
冷水哗啦啦从水龙头涌出,宋明远低头洗毛巾,拧干,又放在水下冲,又拧干,一遍一遍,直到手心皮肤都搓红了,手掌被毛巾刮得刺痛不已。
他停下动作,沉默良久,忽然狠狠把毛巾往浴缸里一砸,站起身抓过淋浴头“砰!”的一声甩在地上,瓷砖地板被磕出刺耳的声响。
他急喘着气站在浴室中央,捏着通红的拳头浑身都发着抖,是怒火,是令血液都沸腾叫嚣的嫉妒,以及恨意,不甘,全数化为一团漆黑的火焰烧得他战栗不止。
宋明远猛然深吸一口气,扶住手边的洗手池。他被自己心中庞然巨大的魔鬼骇得浑身僵硬,抬手一摸自己的脸。
宋明远的房间干净、整洁,简单规整到有些单调,用夏瑜的话说自己的卧室虽像猪窝,但宋明远的卧室就是没什么人气的样子。床头柜前开着一盏温暖的壁灯,夏瑜喝醉,被宋明远带回来放在的床上。
夏瑜难得喝醉,躺在床上沉沉睡着。
过了一会儿,卧室房门推开,宋明远拿着毛巾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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