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被堵在口中,空气里“咕啾咕啾”的操穴声就更加明显。子宫已经变成鸡巴的肉壶,不、是神明早已变成了鸡巴肉壶,只能张开逼穴承接着他们的精液和欲望。

        操着宫口的鸡巴从未松懈,一口气顶满宫腔。被鸡巴折磨得半死不活的神明才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揣了一个,母性叫祂落泪:“阿刃…呜…快出去…嗯哈…肚子里有、呜…”

        不提还好,一提血族动得更凶猛。

        它搂着怀中垂泪的神,俯身在祂耳边说到:“干脆就这样把您肚子里的野种操流了,如何?”

        来历不明的野种也配抢夺神明的爱意。

        灰发神明支起被操软的身子,挺着淌奶的奶子哀求它:“嗯啊…不要…阿刃…不要…”

        祂总是这样。祂可怜所有人,就是不可怜祂自己。

        制造了那样惨烈的灾难后,它们根本无处可去,曾经身为守护龙的丹被放逐,自己则被剥夺光明堕化成了黑暗生物,广阔的大陆上再也没了它们的容身之处。

        永生不见光明的血族走投无路,试图用饥饿迎接“死亡”。快要沉睡的时刻,灰发金瞳的神明出现了。

        那时候祂的神力充盈,发丝泛着月光般的银。

        黑暗神有着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光明神有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它的神有着灰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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