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容置疑地全根没入,他看了眼吞掉他肉棒的小肉穴还沾了些红酒,便笑道:“这算不算给小眠破处子膜呢?”
“……”老变态你挺会玩啊。
男人一边操着少年,一边将对方抱着走回房间,苏星眠只能双手无力地抱住对方的脖子,感受着男人一边走动一边向上操弄的冲击力。
“唔啊~慢,慢点……”
“叫老公,小骚货。”
“老公,呜,受不了了……”少年被摔到床上,男人抓着他的双腿便是如打桩机一样挺腰操弄,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男人都没有射,反而苏星眠被操得射了好几次,最后实在没了力气,只能无力地任由男人操弄,发出有气无力的喘息声。
操,这老东西不是都四十多了吗,怎么还这么猛。
终于,男人低吼着在少年肉穴最深处射出积攒许久的精液,浓稠稍凉的精液打在少年肠道上,苏星眠轻泣着再次射了出来,然而精液射太多了,前面的肉棒只是射了些稀薄的前列腺液。
龟头红彤彤的,轻颤着挂着稀白的液体,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段牧尘还想再来一次,却被苏星眠哭着求饶,他只能失望地放弃,叹道:“好歹打比赛的,这么弱怎么坚持打完比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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