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非也不管他信不信,她走进药店,谢绝了店员的帮助后,熟练地走到各区拿了自己要买的药,拿到收银台准备结账。

        “你好,我要这个。”方颂年打开手机给店员看了一张图片,在对方的帮助下拿到要买的药后,也准备结账。

        陈四非瞥了另一半桌面上放的东西,是某品牌的痔疮膏。

        ‘好常见又难以言说的病。’她心里吐槽着却又能理解,很多人都有“痔疮”羞耻。

        陈四非想起了以前有一个傻d男同学说过,坐了有痔疮的人坐过的椅子会被传染痔疮,当时很多小孩都信了。

        其实痔疮是人类行走后的一个弊端,大部分的人都得过痔疮。它不是传染病,久坐的人群更容易得痔疮,学生党得痔疮的多得去了。

        方颂年因为被陈四非看到,脸上有点尴尬,但这份尴尬很快就被陈四非那一袋子药的惊得无影无踪。虽然他并不认识全部的药,但也能看出大多数是处理外伤的药。

        陈四非的传闻他在学校听到过不少,说她无父无母,打架很厉害,学校里没有一个男生敢真去惹毛她。一些男生说她难听的坏话也只会偷偷地说,害怕被她找麻烦。大家都是未成年,加成对消,对上就是b谁豁得去。

        ‘她受伤了?’

        方颂年偷偷打量陈四非,她穿着一条不合身的衬衫,下半身是短裙。从露出的肌肤来看,没发现有什么伤。

        出了药店门口,陈四非转过身来瞪着方颂年:“你看够了没有?在里面就忍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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