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坐在沙发上,身子前倾,伸直了脖颈将脑袋放在案几上,总算减轻了头上的压力。

        不一会儿,约翰拿着一把大剪刀过来,抓起她的长发先剪掉一半。

        郗良的头发又多又长,黑乎乎一大团,光泽还不错,手感也上乘,像在抓棉花,m0绸缎,约翰感觉她吃的东西都用来养这顶头发了,g脆提议道:“再剪短好不好?剪到耳朵下面?”

        郗良点了点头。于是,约翰神不知鬼不觉当起了理发师,细心将郗良的长发修剪成短发,还因为她不想洗头,进盥洗室里打一盆清水帮她洗掉没洗g净的泡沫。洗完头,再自觉抓起毛巾帮她擦g头发。

        “好了大小姐,现在还重不重?”

        郗良红着眼睛咧嘴笑,摇摇头。

        约翰看着她,半g的短发还没梳直,有几缕挂在小脸上,头发的黑衬得小脸愈发baiNENg,再挂上孩子气的笑容,没有了苦大深仇,清清爽爽的短发令她看起来更加稚nEnG了。

        约翰心口忽然像堵住一样,这分明还是一个孩子,可她竟然已经订过婚,杀过人,现今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明明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孩子,他却先入为主因为她是夏佐的妹妹而对她有了几分偏见,少了几分怜悯。

        “我要喝酒。”郗良眼巴巴盯着托盘里的杯子,吞咽一下。

        约翰将托盘推到她面前,神sE柔和道:“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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