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而确切的抗拒声传到门口,佐铭谦一脸难以置信,喉咙仿佛被扼住般,一个茫茫然的疑问卡在那里不上也不下,又忽地消失了。
“乖,不要就不要,继续睡吧。”
“呜呜我不要……”
“乖,睡觉。”
一旁的波顿和b尔面面相觑,又都齐齐看向一动不动的佐铭谦。卧室里再没有声音传出来,万籁俱寂,房子外呼啸的寒风忽隐忽现,像遥远群山间穿梭而来的悲鸣。佐铭谦却什么也听不见,耳畔回荡着郗良怒气腾腾的声音,“不要!”
“不要!”
“不要!”
她已经生气了。
她是该生气。这段时间他对她不闻不问,明知她不喜欢江彧志,明知她会杀人,明知她无法独自生存,却还是自以为是心存侥幸,态度冷漠。现今良心发现,也仍是自以为是,以为她没了他就活不下去,以为她见了他就会不计前嫌跟他走,从此继续喊他哥哥,像年少时一样无嫌隙地黏着他。
已经不可能了,郗良有她的脾气,有她的傲气。
当他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江韫之把郗良许配给江彧志时,他该想到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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