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一眨一眨地看着他和安格斯,神情恍惚,“我是不是要Si了……”

        约翰轻轻笑着将她的话还给她,“你好得很,Si不了。”

        他将控制麻药剂量的镇痛汞塞在郗良手里,“感觉痛就捏一下,知道吗?”

        郗良乖乖点头,茫然无措,仍未反应过来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梵妮忍不住赞叹道:“医生,你好厉害啊!”

        “这有什么?”约翰收起不需要的仪器。

        “我看过那么多分娩的,就看过一回打这种针。别人都说很难的,要很厉害的医生才会打,可是厉害的医生没几个。”

        约翰轻笑,漫不经心道:“梵妮,你要知道,这一针很难打,是因为躺在床上痛得生不如Si的是nV人,如果是男人,这一针肯定连七岁小儿都会打,厉害的医生遍地都是。”

        梵妮恍然,约翰潦草收拾好东西放在一旁,道:“你和安格斯在这里陪她,有什么事再叫我。”

        说完,他走出卧房。

        梵妮觉得约翰说得甚有道理,就像她的母亲也教育她,nV人生来注定要忍受痛苦。男人不会在乎nV人的痛苦,恰恰他们是掌权者,科学家、医生、政客、教育家等等,他们认为nV人只该待在家里生儿育nV,他们认为nV人承受痛苦理所当然,他们不觉得nV人的痛苦值得大费周章研究和缓解,偏偏有些愚蠢的nV人也痛得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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