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心甘情愿跟着你的吗？”
“……心甘情愿？”安格斯微微仰起头，凝望高阔的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古铜吊灯，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是在脑海中偷偷m0m0思索这个词的含义。
约翰见状心中了然，渐渐恢复理智，清楚两种残忍只能选择一种，那就是前者。
他坐直身子，沉声道：“我让人准备一下，明天给她做手术。”
庄园里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g净卫生，再由他亲自C刀，做个堕胎手术简简单单。
安格斯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神sE淡然道：“我是带她来检查身T的，我要孩子，约翰。”
“你要孩子，那她呢？她要吗？”
“她不在乎。”
约翰缓不过神来，他来自有宗教信仰的家族，却不是一个喜欢对别人指手画脚的保守派疯子，他从不将宗教和政府放在眼里，教义和法律禁止nV人堕胎，他则乐意免费给nV人堕胎药，做堕胎手术。那些不想要孩子却意外怀上无力抚养的nV人、那些被强J的nV人、那些乱Ga0X关系的无知少nV，还有那些常常意外怀孕的妓nV等等，只要有门路找上他，他和手底下的医生们都乐意帮人一把。
他自认是个正直的医生，不会让每一个不受父母期待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遭受苦难，这一切想法源于安格斯这个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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